壯哥神鬼談 - 真武大帝百戰三界群妖,尊為九天蕩魔祖師

敬談神仙佛道,奇聞鬼怪魔妖。感謝緣分這里是縫太窄我太胖花生瓜子配壯的響亮。很久以前也記不清是郭德綱哪一段沒頭沒尾的評書,提到老老年間北京城西郊有這麽一座始建於明朝的真武廟,很可惜1937年日軍占領北京時被毀。現在只知道在覆興門外大街和真武廟路這方圓一塊兒,只是這具體位置現如今已經沒人說得清楚了。真武廟嘛供奉的自然是真武大帝…而評書中讓我記憶深刻的是對這一道教神明形象的描述。身長百尺、披散跣足、金鎖甲胄、目光如電、腳踏五色靈龜、執劍而立,聽起來不但威風勇猛且殺氣騰騰。在各種民間流傳的神話故事中,三界妖魔歷次大鬧天宮包括孫悟空都只打南天門,好像這天庭之中就沒有北門一樣。為什麽呢?因為鎮守北天門的正是這位“真武大帝”,在西遊記的世界中他被稱為“九天蕩魔祖師”,各界妖魔心里都明白,只要有他在那就不是一扇能進的門。明朝萬歷年間,民間開始流傳四部神魔玄幻小說也就是“東西南北四遊記”,這其中的北遊記講的就是“真武蕩魔天尊出身的故事”,所以在明清兩代的這些神魔小說作者的心目中真武大帝的地位與神通是遠遠高於托塔天王李靖甚至二郎神楊戩的神奇存在。小說在民間的廣泛流傳,好處是它極大的豐富了這尊道教天神的故事性,壞處是真武大帝的出身在道教經典的記載中本就撲朔迷離、眾說紛紜,北遊記一出又給他增加了一條新的身世軌跡。說他是玉皇大帝三魂中的一魂,轉世臨凡、渡劫修煉、降妖除魔、自成一神。這樣一來民間就更搞不清楚這位真武究竟是何出身,也就是說他的神性究竟來自於哪里?

一部分道教經典認為他是玄元聖祖太上老君的第82次分身,因太上老君又稱“金闕帝君”,所以真武大帝也被稱作金闕化身。民間各類神魔小說融合上古神話又延伸出眾多上古神系的說法,有人說他是盤古大神的後裔、有人說他是天皇伏羲轉世、有人說他是炎黃二帝的父親。也有人說他是河圖洛書中背獻“洛書”於大禹的那只神龜。真武在宋代以前,一直被尊稱為玄武大帝。鹹平年間宋真宗趙恒追尊“聖祖趙玄朗”,為避名諱將玄武改為真武。那玄武二字一出,我們很自然的就會聯想到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這天之四靈。古人觀察天象,將沿著黃道分布的大小星辰組合成二十八星宿,四靈各執一宮,每宮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位在東方組成蒼龍形故稱青龍,五行屬木執掌天地生機。奎、婁、胄、昴mao、畢、觜zi、參,位在西方組成猛虎形故稱白虎,五行屬金執掌征戰殺伐。井、鬼、柳、星、張、翼、軫,位在南方組成靈鳥形故稱朱雀,五行屬火執掌萬物能量。鬥、牛、女、虛、危、室、壁,位在北方組成龜蛇纏繞形故稱玄武,五行屬水執掌潤澤眾生。從春秋到兩漢的各種古籍中,我們還可以看到這樣的只言片語:玄武,北方神明、七神之宿、始於南鬥、鎮北方、主風雨,北方屬水故為天龜水神。大家可能會疑惑,為什麽始於南鬥?因為星象之中南鬥在北方、而北鬥在中天北極那就跟紫薇大帝有關系了!所以:玄武、北方、水神、龜蛇,無論從尊稱還是形象,都能夠與真武大帝非常縝密的契合。所以真武大帝的出身應該只有一條路徑,就是這天之四靈中,神獸玄武的化身。之前各種出身的說法也不能說全錯,只是各有各的演義成分。包括太上老君82次分身…因為太上老君的分身也太多了吧,紫微大帝、廣成子,還西出函谷關化胡為佛,所以如果真擡杠的話,我們今天在坐的所有人都應該是太上老君的化身,因為人家太上無極嘛,咱都是三生萬物的萬物。所以這就很像漢室宗親的出身,太多了就無意義。

好,理清了真武大帝的神性,那他的肉身從何而來呢?在中國神仙體系中絕大部分的神明想要在原有的地位躍升,都要選擇轉世臨凡,潛心修行、再渡萬劫。尤其是這種動物形態的靈獸,更是需要一副人形的真身,才能便於此後萬世的修行且不易入魔道。位於北方飄渺星宿之中的靈獸玄武,只需起心動念,因果機緣便自有安排。但轉世的地方呢,還不是真正的凡間,而是大羅境上無欲天。在這無欲天中有一凈樂國。國王善勝的正妻,也就是凈樂國的王後忽一日望向天空,只見雲層之中似有似無的站著一位天神,王後以為自己眼花,剛要呼喚身邊侍女前來同看,天神便從懷中掏出一顆如日月般大小的火球投向自己,火球徐徐而落墜入臥房、光芒萬丈、目不能視,伸手遮擋的一剎那飛入口中,王後驚愕起身便是一夢。隨後與國王訴說,國王斷言家中必有神貴之子降生…皇後懷胎十四月有餘,國王善勝夜歸寢宮的路上,又見漫天星鬥璀璨異常,遙望王後居所祥雲瑞氣、藍光萬丈如天河之水湧動不息,便知貴子已然降生,只是這一切都無需他親自耗費半分精力。家有星宿降世,成長於大羅境上的善勝也並非凡間俗體,看透此子為天神臨凡,頓覺天意玄而又玄便不敢肆意取名,遂喚之“太玄”。誕於三月初三,所以三月初三降生的孩子也被稱作“天胎”,命硬得很。

太玄生而神靈,開口能言。不到三歲便將宮中藏書、歷史典籍甚至三界律法翻了個從上到下、倒背如流,七歲之後便只對道家學說感興趣。國王善勝遍請名師想要教他帝王之學,已備將來繼承王位,而太玄對此毫無興趣。數年之後已生得身型魁偉且弓馬嫻熟、劍術精湛,滿心道學立志懲奸除惡、普度眾生。只是這大羅境上無欲天的每一位帝王臣民都因有累世的福報護佑,人人福壽安康、家家富貴榮華。太玄四處探訪也找不到半個壞人,舉目四望這凈樂國的臣民連個生病吵架的都沒有,過馬路的老奶奶也都活蹦亂跳的哼著小曲兒,真真是空有滿腔熱血想學雷鋒卻無從下手。隨後得知這九天之下的俗世人間妖魔叢生、殺伐不斷、百姓貧苦、生靈塗炭。於是便收拾行囊辭別父母,順著天柱遁入人間,落進冰冷刺骨的海水之中,太玄拼命掙紮著浮出水面,卻看見四面皆是茫茫無盡的大海,他不知自己要去向哪里,只能拼命的向前遊動最終力盡昏厥。朦朧間看見一位飄然而至的女神懸於半空之中,神仙玉指拂袖灑下一片樹葉,再醒來已經身在一艘上下飄蕩的小船,太玄起身看到盤坐於船頭的神仙跪倒叩拜,感謝救命之恩,我知神仙道法高深望拜投門下…那這位女神是誰呢?玉清聖祖紫炁元君,這就是真武大帝的其中一位師父,那紫炁元君又是什麽來歷呢?太上老君的化身!所以現在大家明白我為什麽特別不願意說真武大帝為老君82次分身這件事?不然這師徒二神就好像自己跟自己石頭剪刀布一樣好笑!紫元君告知太玄,你一路北行至“星宿翼軫”之下有山,名曰太和,有七十二峰、淩聳九霄,那最高的一座便是你的修行之所。這太和又是哪里呢?就是今天的湖北武當山!武當山的得名就來自於玄武大帝得道之後,民間信眾覺得此山之名“非玄武不足以當之”便有了武當。

太玄歷盡萬難、越海翻山,終於登上高聳入雲的“太和山”,徹底傻眼,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樣。處處懸崖絕壁了無人煙,說好的普度眾生呢?一個人影都沒有我渡誰呀?您就算來個鬼影我也能弄個降妖除魔吧?很可惜,鬼影也沒有!太玄就這樣孤身一人,無所適從的遊蕩於群山之巔。一日,正在山中采集野果的太玄忽覺身後異風陣陣,樹葉沙沙作響。轉身望去一只墨黑的猛虎兇狠的盯著自己,看太玄轉身一躍而上、撲面而來。啊,太玄翻身躲閃,黑虎動如雷電力大無窮,一番纏鬥終是難以招架。太玄且戰且走,一腳踏空墜入懸崖。不想我一心向道尚未有成便命喪於此,只聽得撲通一聲“啊”!誒?太玄疑惑不解,我沒喊啊!這地怎麽軟綿綿!低頭一看,哎呀大爺您怎麽了?您醒醒啊,大爺!太玄趕緊捧來身邊細流的泉水,灑在老者臉上,老者逐漸蘇醒說:“小夥子,謝謝你救了我!太玄說大爺您還好嗎?啊,沒大礙,就是頭暈!我本在此靜心打坐,不知天降何物將我砸中。還好有你救了我,不然昏迷之中恐我肉身都要被山中野獸叼了去。太玄越聽越尷尬“嗯啊”不知如何作答,只能說,那您多保重我先…誒,你對我有搭救之恩,再說此番相遇便是便是緣分,不瞞你說,我可是神仙!今日決定收你為徒,傳你至高無上的豐乾劍法。這就是真武大帝的另一位師父“豐乾大帝”,並將“北方黑馳裘角斷魔雄劍”,也就是傳說中的“七星斬妖劍”贈與太玄。所以真武大帝有文道、武道兩位恩師,文道紫炁元君、武道豐乾大帝。

憑借自己原本的劍術功底,再加恩師指點勤學苦練,太玄劍法有成。山中再遇黑虎已完全不是對手,太玄不忍殺之便將其降服留在身邊,黑虎又將這山中有點靈氣的生靈招來太玄身邊,便有了黑虎衛巖、靈鴉報曉、梅鹿采芝、獼猴獻桃。當然啊,這之後還有一些俗套的紫元君化身老奶奶鐵杵磨成針的橋段、凈樂國500親兵尋太子的故事,紫元君再變女子試玄武等等等等。總之玄武在武當山潛心修煉42年,文道武道皆有無上大成,白日飛升後領著身邊一眾親信,上天入地百戰三界妖魔,終成一代正神帝君。